“义理巧克力都只有御主的吗?准备好的回礼送不出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消化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天草自动过滤对方话里的恶意,无论那是嘲讽还是不爽,“不过回礼毕竟是回礼,在那之前,您可以送巧克力吗?”
“摆正你的位置。”基督山的伯爵冷冷回答,“还是说你的厨艺差到连巧克力都不会做?”
“啊,”天草恰恰相反,笑得爱德蒙移开视线,“我今天突发记忆障碍,我忘了怎么做饭,是不是先把巧克力挂在鱼钩上,然后找一片结冰的海洋对着它倾倒咖啡?”
“为什么要倾倒咖啡?”
“看,你一点都不关心巧克力。”天草继续小口咬御主的那一份,“你只关心你的咖啡,那我也不介意帮你喝掉。”
“那你先送巧克力。”
死循环,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就像两只无聊至极的野兽在假装小猫互挠。
对于那些压根没有女方的情侣,要么两个人都送,要么两个人都不送,并且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送。
“我们折中一下,我们都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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