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得比你想的要快。可能无论如何,你都没有海嗣吓人吧。你拥有的力量比它们更恐怖,但好歹你是个人形生物。
“嗯,我明白了。”他用轻柔的声音回答你,“您希望和我做恋人,是这样吗?”
也许不是。你抬手戳了戳他的鼻尖,阿戈尔脸上泛红,但没敢躲开。
“是啊。你要怎么办,小鱼?用你的鳍做点什么,还是哭着求我?”
他犹豫着。看起来他想确认,你更希望他用哪一种。于是你拽过他的肩膀,让他低头,捧起他的脸。
“真可爱,”你慢悠悠地把玩他下颌的线条,“哭给我看吧。”
他用力眨眼,但他不是个能收放自如的好演员。当然,你也不会看他迷茫下去。你“好心”地帮他——抬手抓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
“呃——”你听到他爆出的悲鸣。那声音依旧是软的,颤抖、战栗,混着疼痛和茫然,“呃、呃……”在他的认知里,恋人大概不是这样。当然,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恋人都不是这样。
但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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