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您的期望的话。”他轻声道。
“让我不爽可是你的问题。”
“是。”他在地上蜷缩着回答你,“让您失望非常抱歉,请容许我补救……呃、呃……”你用脚尖翻过他,向下踩,一路压到要命的地方,“……唔。”
他没有起身,但也没有愤怒。他只是看着你。
那双眼里依旧有种倒影。不是你的倒影。
偶尔,看着这双眼睛,你会愤怒。你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作用有所保留——他也许忌惮你,但从不畏惧你。
你想要他的爱吗?
你自觉不想。你有更加黑暗的渴求,比如就这样蹲下,踩他的东西,让他疼到发抖,扼住他的喉咙,让他在窒息边缘徘徊。他的身体随着你手指的收紧和放开战栗,你有种能完全掌控他的错觉。人的身体很容易控制。至少在你看来,施加适当的刺激——即使是疼痛——就可以挖出想要的反应。他在逐渐失去自控,低声悲鸣,而你不断地施加痛苦又进行治愈,让他充分体会濒死。
那感觉会逐渐变成愉悦。多奇妙啊,可怜的库兰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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