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放纵一次,”祂低语,“我也让你和玉门舒坦些时日,如何?”
代理人抬起眼,双色的瞳清晰地映出祂的容貌。
“好。”
“你信我?”
“为何不信?”
祂突然恼怒起来,猛地抓起他的腰,拎起他再用力摔下,“呃——”他疼得眼前发黑,床铺被砸碎,他倒在碎片间,兽的舌头从双腿间穿过,他像是趴在对方舌上,“唔、唔……”舌尖压向后穴,他没准备,意外地动了动,兽爪立刻抓住他,“做什么……”
“都说了你不懂。”
祂舔他的穴口,从未被人肖想的地方紧闭着,不肯让祂进入。不过没关系。这是祂的代理人、祂的碎片——祂总是有办法的。
祂将更多的黑雾送到重岳身边,看玉门的宗师被梦魇般的黑色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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