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重岳啊。”她抓住他的手腕,随手一挥,梦里的床便恢复原状,“别怕。没事的,哥……何必怕这种东西?自己的身体,自己合该了解,不是吗?”
祂劝诱他。
他喘息着,一言不发,但没能起身,依旧倒在床上。
于是祂拎起他的腰,按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跪趴下来,而黑雾凝成的颉将纤细的手指插入他,“你别用她的——呃……”不行。别碰那……
他咬住自己的手腕。
身体里有个地方很奇怪。缠着黑雾的手指将烧灼送入体内,那地方被用力压过,他竭尽全力才把声音封在喉咙里,“……”岁兽舔他的后背,而颉在他耳边低语:“射在我手里吧,哥哥?”
不要。
别用颉的脸——
手指又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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