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智下意识抬手,碰到自己唇上的湿润。
“……涉,”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是在责备,“这是公共场合。”
“又没有别人在。何况婚礼也是公共场合,到时候难道英智不打算吻我吗?”
英智:“……”
他擦了擦下唇,艰难地问出口:“婚礼?”
说实在的,他没想过这个。一方面,刚成为恋人就开始谈婚礼,这跨度委实有点大;另一方面,他几乎没想过自己要和别人结婚。这事听起来就和骗别人把婚恋状况从单身改成丧偶似的。
涉忽然停下脚步,冷冷盯着他。
根本不需要开口,任谁都明白那种目光意味着怎样的指责。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英智已经准备好对我始乱终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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