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对方的手指探进他嘴里，夹着他的舌头往外拉，“看，你自己的舌头——很美，是不是？你真的很美。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很美。你不是喜欢照镜子吗？你现在照镜子看看啊。美不美？”
“呜……”他哽咽着，眼里已经是分明的泪光，“唔，呜……”
“我会舔你，”对方却宣布，同时将唇落在他颈侧，“我会舔遍你的身体。我会一点点地探索你。我会拥抱你，爱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望——现在，在你身体里翻涌着的东西，甜蜜的，让你的腰抖动的刺激，就是欲望。是凡人的欲望。”
“呃、”舔过去。舌头擦着皮肤，留下清晰的水痕；镜子里的人望着他，眼里燃烧的占有欲让他全身发抖。阴茎在体内穿刺着，插入、再一次，耳朵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他被紧紧拥抱住，从肩头向下舔吮，“啊——啊，哈啊……呃、”对方的手搭在他的脖颈，抚摸着修长的颈线，“啊、唔，唔哈……”
“我会抽出来。再进去，你的身体就会抖，”他掐着他的腰往里顶，阴茎又一次地抵过最敏感的地方，“啊——啊，”流苏随着他的挣动来回摇曳，留下清晰的影子；他身上的桂花都被震得向下落，又被对方捏着塞进他嘴里，“唔，唔……”唾液顺着对方的手腕流下，黏腻的、湿漉漉的一片，“你这淫荡的身体喜欢。在这边一顶，你就会忍不住收缩小腹求我多碰，”深处被突然地擦过，小腹内部又软又麻，痒得分明，“啊——啊，哈啊……啊……”
“在哭啊，”对方将他的唾液抹在他胸前，“这边也在哭啊。”手指滑向性器，性器顶端已经可怜地滴着透明的液体，“你想要。你喜欢。你的身体在因为这凡人的乐趣激动——你看看你自己。”
他喘息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凡人的、他的视线凝固在镜面，满身红痕的自己正与他对视，放大的瞳孔和唇上晶亮的唾液都像在吸引人去触碰他的身体，“啊、哈啊……”对方拉住流苏，让绳结触碰他的乳尖，“你看，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淫荡啊。”
“呜……”他啜泣着，细微地摇头，“唔，呜……没有、啊——”对方的手忽然一捏，从下向上地一撸，强行榨出他的精液，“呃——嗬，呃……”他的身体弹跳着，精液落在他自己小腹，空气中满是黏腻的性欲气息，“呜……不，不要呜、啊……”
“不淫荡？”对方沾了点他的精液塞进他嘴里，“你觉得自己不淫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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