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聊什么,自己都搞不清。耳朵红得发烫,理性一千次一万次告诉他赶紧走人,心脏却自顾自地跳动,让他找不到脱身的理由。
丽慈看过来的眼里满是信赖,让他越发感到愧疚和难熬。甚至他觉得那双眼带了微妙的情意——别闹了。哪有那种事。他还是赶紧给自己找点药吧,发烧烧糊涂了。
“实光先生……”
“丽慈——”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焦躁的尴尬在房间里蔓延。丽慈抿了抿嘴,拎起被子包在自己身上,然后蹭到实光身边,靠着他的胳膊。从丽慈十岁后他就没考虑过这个动作,奈何面前的人就是吃撒娇这套。
“……丽慈。”
“嗯,实光先生。”
丽慈抬起头,看着对方的侧脸。他能看到脖颈和下颌柔软的曲线,那曲线在喉结处凸起又落下,并且上下运动着。吞咽口水、抓紧衣角等小动作一般意味着紧张。被他倚靠着的实光全身绷紧、目光游移,一点都不像能给孩子讲解生理知识的成熟父亲,丽慈甚至觉得他都能给实光先生上课。
……为什么要紧张?
他注视对方的面容,然后红色就从实光耳朵上往脸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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