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肉柱在体内小幅度地挺动,让肉壁更加适应它的粗细,同时有人在撸动他的阴茎,指甲甲面擦过龟头和系带,动作轻得令人别扭,分不清侮辱与珍惜的界限,“呃……”为什么有人扯出他的下唇吮吸,迫使他吐出压在嘴里的呻吟,“啊、做、做什——”后穴被侵犯了。依旧是细致温柔的处理,但此时宇津木此时恨不得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嗯、嗯……”简直是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亲吻,围在他身边的人像一个统一的多手多脚的生物般侵犯他的每一寸感官,迫使他发出含混的喘息,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事,他的身体有哪里值得被这样对待——年长者被托举着狠肏,两根阴茎在体内运动,混乱的触感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被顶弄,在年轻人面前失态实在太过可耻,宇津木垂着头,只能看到他的脸颊和耳根都被逼得通红,“嗯、嗯——”依旧在克制,从幼时便被一次次强调的条条框框像是长在肉里,在脑海深处尖利地大叫着,“呃……”
“为什么这样压抑自己,宇津木大人?”
因为我是人啊。因为人有羞耻心的啊。因为被强奸很恶心啊。因为你们赶紧离我远点啊——为了平衡刺激太过剧烈地呼吸,以至于大脑因为碱中毒晕眩,但host的身体很快进行了自我调整,就算这样都不能晕过去,无法从现实中逃离,必须面对这场该死的折磨。汗水把刘海贴在脸上,紧闭的眼并没有流泪,快一点,赶紧结束——
“啊——”握在阴茎上的手捏紧了,对方不管不顾地刺激他,逼迫他开口,“呃、啊——”疼痛与极度的快感蹿上大脑,精液射在对方手上,同时体内的两根阴茎不知何时有了配合,一进一出地反复折磨内壁,无论是阴道还是肠道的敏感点都被直接或间接地不断摩擦,身体几乎彻底失去了掌控,连自己是在迎合还是瑟缩都不清楚,已经难以承受这样的折磨,太过激烈、对他而言太过越界,他们的气息环绕着他,那是绝对的以下犯上,“啊、不——对不起,别这样,唔、啊——”有人舔他的耳垂,抚摸锁骨,压迫小腹,让内部的攻击更简单地侵犯敏感处,“对不起、对不起……”
“您没有错。”
不,做错了,绝对做错了吧。发生事情要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的,一定是自己做错了吧。思维中的理性被情欲过滤掉,只剩下太久以来根深蒂固的东西,他徒劳地摇头,试图向并非仅仅是他们、还包括更高更远的某样存在的一切表达长久的疲惫和积累的绝望,而就在这时有人捧起他的脸,又说了一遍:“您没有错。”
“唔、呜……”不是的。但是开口吐出的只有呻吟,连续的撞击让身体内部异常敏感,高潮的间隔变得模糊。他仰着头,身为上位者的矜持被层层击碎,小腹剧烈地抽搐,不断绞紧阴茎,像是在乞求对方射在自己体内,“啊……”疼、太快了、不,想要,只要对方射了就结束了吧,赶快吧,射在里面也没什么——
“啊啊啊——啊,哈……”几乎没有感觉了,只知道有更多的液体在已经一片黏腻的下体被搅动,宇津木勉强抬起眼,刚刚的高潮让他瞳孔涣散、目光模糊,完全是被彻底蹂躏过的神色,“嗯……”阴茎的退出让他发出疲惫的轻哼,够了,已经够了——但下一秒新的阴茎捅入他体内,毫不留情地继续撞击起来,他的大脑甚至无法处理现在的情况,明明已经放松下来,却被彻底拽入新一轮的旋涡,“嗯——啊,啊……”不行,完全不行了,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到极致了,这么下去真的会疯的——宇津木的呻吟终于染上了哭腔,腿弯都抽搐起来,肌肉在过大的刺激中完全失去了调节能力,四肢躯干都在疼,却因而产生了几乎扭曲的喜悦,一直以来强撑着的意识彻底崩塌,就像“人”的属性忽然变成了“兽”,他睁大眼看着晃动的名为自己头发的色块,世界只剩下黑白和可怕的性事,“自己是谁”都不再分明,只剩下——只剩下——
“啊……哈啊、哈啊……”好舒服。身体被炽热的东西填满,有人在帮他按摩肌肉,支撑他的躯体,抚慰他所有的空虚,就像漫长的绝望真的可以被填满、或者至少可以短暂地逃离,“嗯、里面、啊——”强奸他的人也是取悦他的人,身体的痛苦与疲惫都变得无比模糊,只有快乐是真实的,只有抹去唇角流下的唾液的手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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