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腹部挨了一拳,心脏像是瞬间沉到谷底,手指颤抖着,细胞所赋予的能力却迟迟没有显形,体内的细胞拒绝为他提供帮助,“为——呃——”后背又挨了一下。
……对,被打了。
上一次被打还是西奥多·里德尔动的手。
宇津木被强行推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这些信徒。他们神色如常,仿佛在例行公事,甚至有些还带着谦卑信任的微笑,就像他现在不是在被他们攻击,而是要为他们传道解惑。
“请原谅我们的暴力,啊,宇津木大人——因为您一定会反抗的。请原谅我们。”
“……你们要做什么?”他稍微改变姿势,用胳膊横在胸前警惕下一次进攻,脑海里轰隆隆一团杂音,但长久的冷静并没有崩塌,“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您在说什么,”对方回答得极其讶异,“来做爱吧。”
宇津木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年轻的时候谨小慎微,对谁说话都是敬语教学大全,直到现在也“贵样”不离口,什么年龄做什么事,一切按照规矩来——然后有几个比他小了一轮的下属一脸虔诚地邀请他做爱,并且摆明了如果他拒绝那就暴力解决。
但是不拒绝这个选项在他脑海里也从来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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