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创、”德幸被拉进初鸟怀里,初鸟的舌尖在他唇上来回摩擦,他忍不住闭了眼,好像所有的幻想都被堆到他眼前,如果不是初鸟看他的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抵触情绪。
……因为西奥多更想逗他,所以初鸟就把他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这种复杂的三角关系理不出个头绪,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绝不是这个,但初鸟的手指再次碰到他的阴茎时,他的理智碎了一地,只剩下对方浅色的长发。
“创……嗯、嗯……”
西奥多眯起眼,干脆两个人的毛一起揉,揉得初鸟毛都发炸,这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德幸,一起吗?”
“哎、什——呃——”初鸟稍微用了点力,阴茎完全在他手里勃起,炽热地贴着他的小腹,“创、啊……不、我、创,别这样,别这样……”
在阴茎硬得发疼的情况下他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西奥多勾着初鸟的一缕头发在手里绕了一圈,干脆利落地下了决定。他翻过身,扯着宇津木让他们变成侧躺在床的夹心式,把初鸟夹在中间,然后干脆利落地扯掉了初鸟的裤子。
“来,”他抬起初鸟的腿,对宇津木说,“你不想要吗?”
宇津木想。他想得心口都疼,但是对他而言,初鸟不和他做是正常状态,初鸟和他做但是不喜欢他是异常状态,初鸟因为西奥多喜欢搞他而和他做……是世界去他妈状态。
“创,”德幸隔着初鸟的肩盯着西奥多,“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威胁你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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