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了，”好像说过很多次的话自然而然地吐出口，德幸仰起脸，对方的指尖滑下他面颊，在他下颌一转，柔软的麻痒感让他忍不住露出笑意。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好像在初鸟伸手前，他从未呼吸过似的。
他仰着头，看到对方贴近他，长发落在他面颊。
“唔……”初鸟的吻总是这样。轻得可怕，但他的呼吸会立刻变得混乱，身体僵硬着，渴求对方的触碰。无论怎样都好。他眼前的是初鸟创，这就已经够了。这就……
那个人的手指碰到他喉咙。
那个人。
是人吗……？
他是宇津木德幸，是脑叶公司的工作人员，他的任务是……
对了，他想，他的任务是这个。
他垂下头，贴近对方，叼住对方的裤子向下扯。鼻尖碰到对方小腹的皮肤，“唔……”光滑的触感。好像什么都没碰到般的奇怪感觉，又好像他能碰到一切，初鸟就在这里，在他面前，是完整的人类的形体在拥抱他，任由他解开衣物。
他的唇碰到对方的阴茎，试着含住。初鸟在他头顶对他笑，指尖落进他发丝，慢慢地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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