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可以做下去吗?”
那片影子变得立体,变成一片温热的水流,滑过德幸心尖。
他躲闪着对方,而对方睁开那双红色的眼睛,抬手按在他心口。
“可以做下去吗,德幸?”
他能回答什么啊,他除了被初鸟按到床上什么都做不到。对方舔舔他的嘴唇,他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他总觉得自己早晚被初鸟吃掉,无论是用什么方式。
对方的舌尖软软贴在他胸前,向下滑。湿润的触感落到乳尖,再滑向下侧,碰到腹部。德幸压制着喘息,对方的发丝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肋骨侧面,酥麻的快乐穿过肌肤,他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发白,“唔……”总是这样。明明很想伸手去拥抱对方,但这时候他总是不知所措,只能被对方带着陷入欲望,“唔,创……”
初鸟的睫毛碰到他的小腹。柔软的、微凉的触感在他腹部一划,感觉细腻又温柔,“啊、啊……”被触碰着。对方的指尖擦过胸口,按在心脏处,手掌紧贴着肌肉的弧度。他熟悉初鸟的体温,对方仅仅是这么按着他,他就硬得发疼。
这不硬是人吗。
对方趴在他胸前,仰脸看他,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映进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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