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形,”天草的回答却是命令,“抱我。”
“我会、”
“我知道。”他的主人咬了咬下唇,勉强维持对话,“但是现在必须这样。”
“唔、嗯,嗯……”
静形的指尖埋进对方内侧,对他而言这很轻松,就像刀刃切进人体。但天草在发抖。体内灵力紊乱引起的热度和疼痛同时压迫着他的神经,他喘息着,喉咙里有种异样的痛觉,“嗯、呃,哈啊……”
静形垂着头,与上挑的眼妆不同,他的眼睛向下垂,目光透着痛楚。指尖抽出时已经能看到分明的红色,血液沾在手指上,有种令他难以忍受的甜腥气。指尖下的肉壁是柔软的,对方的身体顺从地包裹着他,但他的手碰过去时,它们就像一团泡沫,随时会被他撕裂。
“主人……”
天草没有回答他。他的主人闭着眼,在他的手指下喘息。对方信任他,但越这样他就越焦躁。脑海里好像有什么在涌动,他的身体绷得发疼,手指慢慢拔出,却又无法控制地被再次吞入。那个地方在包裹他。好像真的能承受他一样。
“您在流血。”
“唔,”天草模糊地回答,“没事、嗯……”他忽然抓住静形的衣襟,抱住他的脖颈,“嗯、哈啊……没事、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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