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大夫从铺开的布卷子里拿出一根针放在烛火上烤了之后,徒述斐明白那布卷子其实是放针灸针用的。
这位刘大夫下手既快又稳,很快就让这胖厨子的脑袋上插了十几根针,然后又挑破了胖厨子的耳垂,观察了一下,又挑破了厨子的几根手指。
“流血了!”最前排一个看热闹的人眼尖,看到胖厨子的鼻子里不断的往外冒血,立刻就喊了出来。
“刘大夫别是治死人了吧?”那句“流血了”刚喊完,立刻几有人窃窃私语道。
这话被几个人传了几句,立刻就变成了“刘大夫把人给治死了”这样板上钉钉的结论来。
徒述斐时刻没忘记对贾赦和冯唐的教育,立刻就示意两人关注这件事:“一开始只是一句不确定的问话,结果到了最后就完变了模样,直接给人定罪了,可见流言不可信也!”
后来贾赦那传得满京城都是的好色、混不吝、无能的流言,不就也和此时差不多吗?
那时的贾赦,身为荣国公府真正的承嗣之人,身袭一等将军的爵位,不过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宠上几个姨娘罢了。既没有去青楼宿妓,也没有欺男霸女,老老实实的宅在家里却多了那么许多不堪的名声。他后来的种种作为,也未必不是破罐子破摔了的原因!
“颅内之血,刘某能将其引出的已经都引出了,之后就要静养了。”刘大夫的声音不大,但是围在医馆门边上的那一圈人还是都听清楚了的。
围观百姓们的议论,刘大夫也不在意了,只是走向了一开始给胖厨子诊治的大夫:“这位同行,刚若不是你仗义出手,恐怕刘某人就是有通天之能,也救不回我表舅了!”说着就一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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