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十岁以下的学童应考,只考诵记四书。”贾赦顶着自己烫红的耳朵尖,还是把话说完了。
贾源搂着自己孙子的动作登时一滞,讪讪的放开的自己的大孙子:“乖孙……这个……其实六皇子说的没错。你要是十岁之前应考,能省下不少工夫呢!”
连自己的祖父都这么说,贾赦也死心了。他又清楚徒述斐向来定下目标就一定要完成的性格,想着少不得回去还要背诵四书和本经了。
荣禧堂里,赖家的看史氏表情不对,一进屋就跪下了,身子弓着,头拱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太太,奴婢无能……”
史氏脸上原本的笃定在这一刻有了裂痕。心里的火气立时就拱了起来,史氏猛地站了起来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就脸色苍白的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低着头的赖家的听见了史氏的声音,抬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太太!”她扶着史氏坐下,然后就一叠声的让人去请大夫来。
“拿……老爷的帖子……太医!”史氏说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竟然要分成三句来说,脑袋上是疼出来的冷汗。
史氏腹痛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荣庆堂,就连在书房的祖孙俩也知道了。贾源到底是老公公,心里担心史氏肚子里的孩子,可到底不能大喇喇就进媳妇的屋里去,只能眼巴巴看着徐氏领着三个孙女和自己的大孙子去了荣禧堂。
到了荣禧堂的时候,贾政也被领了来,正握着史氏的手坐在床沿上,脸上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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