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的表情就有点不好了:六殿下,咱这为了帮你保住铺子正和人撕逼呢!你不说帮帮忙,起码别拆台啊!
还不等他开口帮徒述斐找补一下,徒述斐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把伸出去的脚收回来了。
“其实儿臣很久以前就觉得,我泱泱大国,民间能人无数,医工之类的能忍更是多有传承,可惜多都是敝帚自珍。儿臣愿以儿臣手中玻璃为始,请父皇下令,命天下所有手中有不外传之秘方之人,将其中奥妙献与朝廷!儿臣敢为天下先!”
卧槽!
能参加大朝会的,都是国之肱骨重臣,文臣都是经历过科场厮杀而来的、饱读诗书的、拥有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格十分高尚的人;武将们也不都是光知道战场立功,而是真的有勇有谋、思虑过人、经历过朝堂和战场双重争斗保存下来的智商情商双高的人才。
但是这样的两批人,偏偏十分降逼格的、不约而同的在心中爆了粗口。当然,也有几个心口合一的实心眼人,真的把口型做出来了。
圣人听到这里,身子就歪了些,倚在龙椅上,看着自己六儿子表演。
徒述斐还在慷慨激昂的发表爱国演说,细数自己听过的秘方:“儿臣听说禅宗少林对养经育体一术很有些研究,很该献与朝廷才是!听闻文靖侯林翔林侯爷家中有不少的古籍似乎也记录了不少早已失传的古方!再有,鄂省蕲春李家,手中也有不少的医方,很该送与朝廷才是!”
徒述斐一个个的掰着手指头数着,从器物制造到医药再到古籍,甚至最后因为想起之前在文会上见过的孔繁博,还提了一句:“如今曲阜孔家又不出仕,为表忠君爱国之心,很该把他们保留的先人衣冠手迹也献与朝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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