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卫官领着自己手下的卫士到了太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湛金牵着马一路快颠着出来,往校场的方向去了。
“头儿……这,平日里见湛金公公,都是这样的!”一个卫士一边喘气一边比了一个兰花指的动作,“今天可是条汉子啊!”他们追了一路都开始喘了,按理说一个公公也不该比他们还厉害啊!
“别瞎说!”卫官瞪了卫士一眼,“宫里的事情是能瞎说的?”这个和平日里有些不同的湛金,可不好评说啊!
湛金牵着马哈哧带喘的到了校场,看到冯唐迎着,就倒在了地上,只指了指马上两个已经从吓傻的状态终于镇定下来的太医,就继续像是风箱一样喘气了。
贾赦已经被挪进了室内,胳膊上的衣服也被剪掉了。徒述斐注意着没第二次造成骨头的伤害,也让人烧了热水取了精盐来,把沾了尘土的伤口冲洗了干净。
期间贾赦昏迷了两回,又都疼醒了。血渐渐不流了,只是贾赦开始感觉到冷了,时不时的哆嗦一下。
治疗外伤的太医一看,先是松口气,庆幸出事的不是六皇子,而后就开始给贾赦诊治。
徒述斐是知道这些太医喜欢掉书袋的,待他要开口的时候抢先问道:“手筋可有损伤?”
“手筋完好,只是经此伤后,恐怕会有细小经脉阻隔。好在贾公子尚未长成,仔细调养几年,还是能恢复如初的。还请谭太医先给公子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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