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离徒亦简越来越近,就听见身后有个声音急慌慌的喊了一句,正是受了圣人的命令前来的金吾卫统领和祁顺的一个徒弟。
“六殿下,圣人已经知道了,您有什么委屈,圣人定会给你做主的!可不敢这样动刀动枪的啊!”祁顺的徒弟乐泰看徒述斐因为自己的话停了脚步,立刻再接再厉的劝说。
徒述斐停下了脚步,勉强压制怒火思考乐泰所说对自己的利弊。可他停下了脚步在徒亦简看来,就是示弱和认怂。
自认为援兵到了已经安的徒亦简立刻没了刚才求饶的卑微,指着徒述斐道:“徒述斐,你等着……”
盛气凌人的话还没说完,徒亦简就觉得肩膀一凉,而后就看见自己还指着徒述斐的手臂如同脱离了主干的树枝一样,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后来的痛觉,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了徒述斐的骑射装下摆上,徒亦简哀嚎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这变故来的太快,乐泰回过神来只知道念叨这两句话了。
而金吾卫的统领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徒述斐,一挥手,就有两个金吾卫的卫士上前,把徒述斐手里的剑收走,一左一右携住了徒述斐。
“六殿下好身手、好心性!”金吾卫统领看了一眼个头才到自己下巴的少年,一拱手先赞了一句,“请六殿下随下官复命。”
已经没了手臂的徒亦简还哀嚎着,只是声音小了不少。徒述斐居高临下的看着因为疼痛而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以至于伤口上是尘土的徒亦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本殿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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