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装,如今这事是你提出来的,你想撇开也不行了。今天你要是不去找父皇说去,明日我就自己去找父皇讨了这买卖。到时候金山银山的,你可别眼馋!”徒述斐说着就要走。
徒述英看徒述斐要走,心里到底还是不甘心:“这事……父皇真的能支持我?”
“你的想头不错,就算不值一成收益,半成、三分总是值得的。”徒述斐看也不看徒述英,只等着他自己做决定。
徒述英思前想后约有半盏茶的时间,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开了口:“好,既然是六哥你这大财神爷的话,那弟弟就听一次!若是真的成了,弟弟必有重谢!”
“我用的着你谢?而却咱们到底是骨肉兄弟,也不必生分到比外人都不如。”徒述斐摇了摇头,“要做就去做,我可要去上课了!”
“谢谢六哥!谢谢六哥!”徒述英长这么大,第一次决定要做一件自己主张的事情,心中升起了不小的豪气,对着徒述斐颠三倒四的说了这么两句谢,就转身跑了。
徒述斐眼看着徒述英跑的飞快,是叫不回来了,嘟囔着:“这会儿父皇恐怕还没下朝呢!而且也不知道跟弘文馆请假!唉!”叹了口气,徒述斐让湛金去徒述英的课室和师傅请假,免得回来还要挨戒尺,到时候不太好看。
自己的儿子手头紧想要开源,圣人倒是不觉得丢人。只是才听一个开头,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肯定是被徒述斐撺掇的!徒述斐想要归拢漕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之前对盐帮的动作太大,无论是太子还是圣人,都把对江南的动作放缓了不少,免得过犹不及,激起哗变来就不好了!
如今水泥开始方位在官道铺设,听南边自己的人回报,海船也有了成果,铺垫做成,又有徒述英前来求助,这是希望自己能出手啊!连借口都是现成的:当儿子的跟父亲要求了,他如何能不应呢?
“你且拟一个章程来。需要多少人手、多少投入,都先计划清除。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你去问问你二……四哥。”本来想让徒述英去找徒述覃,毕竟徒述覃在户部最久,对于这些事情应该是最有数的。只是考量到徒述斐如今是太子一脉,而太子和二皇子的掎角之势已成,为了不破坏平衡,还是徒述英去找徒述宏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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