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软硬不吃还滑不留手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徒述覃也没继续留难徒述斐,找来宫人送徒述英回撷芳殿了。徒述易也趁机告辞。
这样一来,在座的只剩下了除太子之外的几个年长皇子了。
徒述斐像是没察觉到陡然安静下来的诡异气氛一般,自顾自的吃饭吃菜,渴了腻了都喝上一口茶饮来。
而徒述覃呢,就是继续不停的喝酒,若不是宫人随时撤下空餐具,恐怕他面前都要被空酒壶摆满了。餐桌上就这般安静了下来,除了杯碟碰撞的轻微声音之外鸦雀无声。
最后连粗神经的徒述亮都因为觉得氛围不对而停下吃菜饮酒的手的时候,徒述斐才施施然的放下了碗筷,用丝帕擦了擦嘴道:“几位皇兄慢用。天色不早,弟弟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只是他挨着徒述覃,才一站起身,就被徒述覃拉住了手腕:“六弟且慢,哥哥可还有事情要同你说呢!”
“兄长请说。”徒述斐嘴上应着,却没有重新坐下。
他既不坐下,徒述覃也顺势站了起来:“既然弟弟怕天色晚了,那哥哥就同弟弟一道回去可好?哥哥如今不好留宿后宫,撷芳殿的房子也撤了,不若弟弟收留哥哥一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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