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木】里人格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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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陆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加快了脚步,他是对阿古达木的变化感觉最深的,平时很粘人很喜欢找自己一起玩儿的大狗狗突然高冷得几天见不着一面,再加上那日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花朝陆敢肯定对方一定发生了什么,联想到对方曾对自己说过的凶兽血脉,应付完课业的世子终于坐不住想要找对方谈谈了。当花朝陆敲开桃李斋阿古达木的房间门时便对上了那一双赤红色的眸子,其中似乎隐藏着万载玄冰只看一眼就让人被冻得一激灵,花朝陆再一次确定眼前这人肯定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阿古达木。

        “哦?这么多天才来找我,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啊,”【阿古达木】看着站在门口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容,“还是说那家伙对你而言也不过是个玩物,你对他并不在意呢?”“怎么可能!我对前辈可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只是算学考试太难了我现在才抽出时间而已,”花朝陆一想到自己和算学题奋战到天明就想心疼的抱住自己,不过很快他便正色看向对方,“你果然不是他,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阿古达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一脸戒备的少年,就像看到草原上朝着自己弓起身子的野兔,他轻笑一声拎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拖进屋里,回身关上了门:“放心他没事,只是我们很早之前达成了协议,如果有一天他需要我的力量才能击败敌人,那战斗结束之后我可以拥有这具身体的掌控权,时限七天。”花朝陆听不懂但花朝陆大为震撼,原来自己还能跟自己谈条件吗?不过算算时间距离那场袭击已经过去四日,那也就是说还有三天自己熟悉的阿古达木就会回来了,大大松了口气他只想赶紧告辞开溜,眼前这个里人格总让花朝陆感觉像被猛兽盯上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呵,别着急走啊,我对于那家伙看上的人还挺感兴趣,”【阿古达木】看出了少年的意图,一把抓住花朝陆的肩膀把人按在了地上,他自己往床边一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点本事?放在草原上你可比野兔都好对付。”花朝陆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有气无力地伸手指着对方:“你有毒吧?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干嘛摔我?”“哈哈,你还真是天真啊,跟那个没心眼儿的傻瓜真是挺般配,”【阿古达木】完全不掩饰自己话语间的蔑视,他双手抱于胸前,看着花朝陆淡淡开口,“邬兰王族从来都是草原上最优秀的家族,只有最强的战士才能登上那王座,而王族也只会挑选最优秀的基因来传承下去,所以能做王后的女子也无不是我邬兰草原最骁勇善战的女子。”花朝陆就这么坐在地上听【阿古达木】说一些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桌上有一把小刀就在【阿古达木】手边上,他怕自己要是动了那刀下一秒就扎在自己身上。

        “我以为他会找个大景的女子,这倒也无所谓毕竟自古王的女人从来都不止一个,但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选择了你,”【阿古达木】托着腮看着他,那双赤色的眸子中是一种危险的玩味神情,“你看起来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那我想为邬兰王族孕育后代这件事这家伙是打算亲力亲为。”花朝陆的脑海中不自禁地浮现出了自己与阿古达木缠绵时的画面,他想到了第一次的时候当对方张开腿将自己的秘密展现在自己面前时的那种略显羞涩的神情……不太妙,起反应了。“哎呀哎呀,年纪看着不大没想到还挺好色的,”【阿古达木】当然察觉到了花朝陆的窘迫,他嘴角的笑容更甚,只是那笑容却未曾达到眼底,“这就有反应了?嗯?”花朝陆在那人的脚尖抵在自己腿间时倒吸一口冷气,他一时间只怕对方直接把自己废了,那可是哭都来不及了:“生理反应,生理反应,那什么如果您现在放我走我立刻就滚蛋绝对不会多待一秒。”花朝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不想面对这个危险人物,说着就想往门外溜,然而他刚爬起来【阿古达木】已是一个闪身来到自己的弓架前,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凛冽的杀意让花朝陆浑身汗毛耸立。

        “我有允许你走吗?”熟悉的音色不熟悉的语气,花朝陆从来不知道阿古达木还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那您要我怎样?”花朝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对面喜怒无常的暴君一下子给自己射个透心凉。

        “邬兰的王族只留存最强大的血脉,我是战无不胜的邬兰王,”【阿古达木】冷哼一声,他手一松那箭矢便朝着花朝陆爆射而来,擦着他的脸颊钉在了他身后的墙面上入木三分,“阿古达木既然看上了你,那你又能否证明你的种子足够强大?”

        ……

        花朝陆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他现在跪在【阿古达木】身前,而对方正赤裸着身体朝自己张开腿露出他腿间的蓓蕾,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片花瓣内里的春光便一览无遗,对方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俯视的态度,略显慵懒地开口:“伺候人的事儿,不需要人教吧?”这可真把花朝陆给整不会了,他觉得他家前辈已经够豪爽的了,但在情事方面他也会羞涩,他们之间的情爱一向是中规中矩,现在被这么一问倒是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这都不懂的傻子,也就阿古达木能看得上你,”发觉了花家世子的无措,【阿古达木】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给人舔都不会吗?”花朝陆毕竟年纪尚轻,被如此直白的话语弄得耳尖发红,他吞了口唾沫想着这时候不能虚硬着头皮也得上,于是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诱人的花蕾,浅尝即止如蜻蜓点水,果不其然听到了那一声夹杂着不耐烦的冷哼。花朝陆一时间反而大起了胆子,他凑过去以双手的拇指撑开两片洁白的花唇,舌头从穴口舔过花蒂,以舌尖来回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又用牙齿轻咬吮吸,直把那处花穴弄得慢慢溢出了汁水。

        “嗯……这才像点样子,”【阿古达木】微微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向后仰着,双手撑着他的身体,挺腰将那花蕾更加送到花朝陆的嘴边,“阿古达木都没教过你?你不是早该同他做过了吗?”谁规定做过了就要会这些事儿了?花朝陆很想白他一眼又怕自己脖子被他拧断,只得沉默不回话,于是对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也是,那傻瓜在这档子事上羞涩的像个大姑娘,也不应该指望他教你什么,他自己学没学会都两说。”花朝陆感觉自己似乎了解到了一些不曾知道的邬兰王族的密辛,如果换一个场合他很想深究一下其中细节,但肯定不是现在。“专心点,你这技术简直就是垃圾,再走神想别的,你几时能让我高潮?”【阿古达木】太过直白的话语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花朝陆也是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一次次蔑视心中被拱起了火来,他气鼓鼓地把人扑倒在床上,对方并没有抵抗便顺从地躺下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花朝陆像是在说倒要看看他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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