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羁同样别过头去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在听到陵的咒骂声以及周围难以入耳的污秽私语时,他握着剑的手有多紧,他的心有多痛。
……
云无羁的思绪回到现实,他看向陵,对方这会儿正被牢头从背后揽着抬起一条腿,硕大的阳物抵在他的花瓣间,牢头一挺腰便整根没入,陵被顶得猛的扬起头,双手死死抓着铁链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大白,透明的蜜汁混着浊白被从内里深处挤了出来,那里早已经对这般事异常熟稔,陵的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泪花,他咬着牙直把那朱唇咬出了血来,却依然只是徒劳的挣扎在快感的浪潮中。“咬得太紧了喂,就这么想要吗?”牢头一边顶弄他的花穴一边逮住他胸前的乳粒大力地揉弄,又引得陵一阵轻喘,“放心,爷可是要好好疼爱你的~”陵低着头没有说话,似是觉得他这闷葫芦太过无趣,牢头扯着他的长发强迫他扬起头,咬住他颈侧的肌肤撕咬,疼痛让陵微微皱眉,却依旧没有吭声。
“还真是块儿硬骨头,我但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牢头又顶弄了几十下尽数射在陵的里面,他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陵的雪臀上,啐了一口招呼自己的手下,“继续继续,可没时间给他休息,你们行不行?”“嘿嘿嘿老大你这就是看不起人了,这种美差哪儿有不行的道理,”其中一人丢下酒杯就去解裤腰带,待牢头从陵的体内退出去他立刻将自己的男根顶了进去,“咱们的赌约还没完呢,美人再嘴硬今天可又是被操晕过去的一天喽。”男人并不像牢头那样大开大合而是一用力顶到深处,顶端抵在陵的宫口慢慢厮磨,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腿不得不缠上对方的腰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形,然而潮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他卷入欲望的漩涡中无法自拔,那一声“停下”就在唇畔打转又被他咬碎吞入腹中。
啪!
凌冽的破空声在耳边炸裂,紧随而来的是陵吃痛倒抽冷气的声音,皮鞭在光滑的脊背留下了一道崭新的红痕,和已经快要消退的伤痕交错在一起透出了一股别样的易碎感。
……
“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家主需要你来作为开拓大景市场的踏板,不希望你死而已,”云无羁将陵交给他的说辞摆上来,“你只要知道我会保证你的安全,其他的,少打听,少打探,否则若是威胁到了家主,你只会死的更快。”府尹连忙点头哈腰连连称是,末了略显谄媚地问云无羁是否有兴趣参与对陵的审问,云无羁皱了皱眉,他们想从陵身上得到什么?“哈哈哈,并不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这般美人落在手里若不好好疼爱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府尹笑的暧昧,“您可以来看看,若有兴趣,他的身体已经清理干净了。”云无羁强压着自己想直接砍下他狗头的冲动,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推开那间偏房的门云无羁就被雪白晃了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的味道,雪白的肌肤配上那鲜艳的红裙就像雪落红梅,云无羁从未见过这样的陵,他的手被绳索束缚吊起只有脚尖能勉强够到地面,一条鲜艳的绣着繁花的红裙被套在他的身上,那裙子胸前是红纱,若隐若现能看到两侧的乳首被细线拴着挂着两颗铃铛,裙摆太短只能堪堪遮住腿根,他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被大开着固定在地上,半遮半掩甚至要比全裸更加诱惑,这样的陵实数难得一见,如果是在其他任何情况云无羁都不介意同他翻云覆雨一番哪怕第二天会被追着打,但现在他心中就只剩下了滔天怒火和心疼。“这可是极品货色,可遇不可求,”府尹笑的阴翳,他走到陵身旁,手抚上他的大腿,陵的身体僵了一下却并没有过多挣扎,云无羁微微皱眉,陵可不是会逆来顺受之人……这点疑惑在府尹撩起陵的裙摆时有了答案,红绳交错紧紧勒着雪白的肉体,勒在花瓣间把那里磨得春潮泛滥。
“先生可见过这个,这种皮鞭用特殊的材料和制作工艺制成,十分坚韧,”府尹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根褐色的皮鞭,走到陵的身后,用皮鞭顶端顺着光裸的脊背往下轻轻滑动,“它留下的痕迹会很淡,但带来的痛觉……会和生生剐下来一块肉一样。”说着他手腕一抖便是一鞭子打在了陵的背上,白皙的皮肤上顿时留下了一道红印,那印子的确很淡若不是陵的皮肤白皙甚至都看不太清,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陡然紧握成拳,他的眼被黑布蒙着看不到神情,但似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挂在他乳首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给这房间中又平添了一抹色情。云无羁只觉得那一鞭不只是抽在陵的身上也是抽在自己的心里,心中怒火中烧表面上却面不改色,冰冷冷地看着府尹又是连着几鞭子落在陵的身上,他的额上泌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剧痛让他想要挣扎逃离,但稍微的动作都会让他绳索抵着蒂蕊死命摩擦,快感混着痛苦令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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