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夜摇了摇头,无端想起了前段时间偶遇南国公时对方问起自己与首辅的初遇,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呢?
“并非趣事,不过是初来宣京走投无路之际首辅大人见无才堪用便收入大理寺,日日折磨以解案牍劳形之苦……”
似乎是这样与他说,他只当是自己在开玩笑,步夜倒也顺势将其描述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
知遇之恩是真,日日折磨是真,不过自己颇为享受……也是真。
“大人,属下进来了。”步夜站在门前踌躇片刻扣响门扉,得到应许之后便轻声开口推门而入,那银发的人正坐在床沿倚着雕栏,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中衣,领口略显随意地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他手中还拿着未处理完的公文,见步夜进来也仅仅只是抬眼淡淡瞥了一眼,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中看不出情绪波动。无需多言步夜早已心知肚明,他微微眯眼露出同往日一样的笑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抬手解下披肩,而后便是腰带,外衣,里衬,最终一丝不挂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出来。
他是一届书生不曾碰过兵刃,身体自是不如习武之人那般结实,白皙的胸膛腰肢线条柔和看不出肌肉轮廓,但又因常年奔走探案而不显臃肿,反而透着一点让人挪不开视线的肉感,他的胸口倒不似普通男性那般平坦,只是这如豆蔻少女一般的弧度平时隐藏在繁琐的衣衫下难以被察觉,如今正俏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引人去抚摸,樱色的乳晕间诱人的朱果上挂着一对银色的圆环,圆环镂空刻着花纹,中间缀着一颗黄豆大小乳白的珍珠,随着步夜的动作而来回晃动着,他双腿间男性的性器早已微微昂扬,只是顶端萦绕着铃口而穿的一枚银环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以至于浊白只能缓慢地从那处小孔流出沾湿了衣衫,玉茎下面的花蕾更是一片狼藉,晶莹的蜜液将亵裤都打湿了一片,从花瓣间垂下一根红色细丝,细丝的末端挂着一枚铜钱,随着细丝的抖动而来回摆动。
极为色情且不堪的肉体本应令步夜感到羞耻,却只因一切皆由凌晏如所赐而让他欣然接受,他清楚凌晏如的性子,也愈加享受于对方对自己的施虐与掌控,这同样也是自己拴住凌晏如的筹码之一,只要大理寺少卿还是首辅的左膀右臂,只要步夜的肉体还对凌晏如有吸引力,凌晏如就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步夜走到凌晏如面前,他跪下来埋首于首辅腿间,解开他的衣袍将那半勃的欲望解放出来,即便曾经对此事一窍不通在这么长时间的情爱中步夜也已经被迫学会了如何侍奉男人,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牙齿伸着舌头从根部一点一点舔到顶端,舌尖描摹着那东西表面怒张的青筋,每每此时他都不敢想象这样的巨物是如何一次又一次长驱直入自己的身体,把里面捣得一片狼藉,恐惧,又夹杂着渴望。张口含住其圆润的顶端,少卿只才吞下一半就被顶得微微皱眉,他想要退出来一些再继续,却蓦然被人抓着黑发向下按不得已将那肉刃整根吞下,顶端压着喉咙顿时便是让他红了眼眶,却是没有反抗,乖顺得像只绵羊。
凌晏如放下了手中的卷宗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少卿,他那双蓝色的眸子深邃看不出情绪,他的唇因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而闪烁着晶莹的色彩,一双手扶在他的腿上,书生握笔的手终归比他们习武之人要细腻柔软许多,凌晏如的手指插在步夜发间轻轻摩挲,似是在鼓励。步夜迎上凌晏如的视线眉眼弯弯像是很满足于被表扬的样子,就像他的首辅大人对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一样,他也对凌晏如的释放征兆烂熟于心,他尝试着将凌晏如的欲望整根吞下,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柱身,舌尖在铃口处打着转,那巨物微微颤了一下,一股股浊白自顶端喷涌而出,步夜并未有动作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从善如流地将那些白浊尽数吞下去——他十分清楚什么样的行为可以取悦他的大人。“做的不错。”凌晏如的声音依旧如平常审视大理寺的工作一样平静,步夜从未见过他的失态,哪怕是在床上缠绵之时也更多的是自己被他折腾到哭着求饶,而对方最多不过是低低的一声略显沙哑地喘息,总叫人好奇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他失去理智。
步夜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哪怕是在这种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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