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身上好香啊让我再闻闻。”
阿古达木自从怀孕以来就一直都感觉很疲惫总也是睡不醒,这会儿才刚被闹醒哪有力气反抗,就被花朝陆按在了床上,青年的面庞埋在自己胸前,没刮干净的胡茬扎得乳肉一阵刺痒,他的舌头在胡乱的舔弄,没一会儿便含住了一侧的乳首,阿古达木心下一阵慌乱想将人推开:“不要,朝陆……唔,别吸……啊!”花朝陆吸得太用力了,阿古达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束缚涌了出来,陌生的感觉让他大脑有些空白,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花朝陆也有些意外,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溢满了口腔,浓郁的奶香让他有些愣神,半晌花朝陆抬头看向阿古达木,对方早已羞红了脸偏着头不肯看他。“前辈……”花朝陆轻声唤了一句,然而阿古达木显然不想搭理他并没有给他回应,不说别的,单就扰人清梦这一点花朝陆就活该被嫌弃,更何况他们本还有约定在前,于是狡猾的柿子又赶紧摆出一副被抛弃的大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神情,“前辈我错了你别不理我……”花朝陆这装可怜的套路总是把阿古达木吃的死死的,曾经在明雍也是如此,只要稍微拉着点长音叫前辈阿古达木便会什么都依了自己,现在也是一样,明明很多事都变不回去了,总有那么一两件小事还如过去一样。
“……多大人了,还跟没出生的孩子抢吃食。”阿古达木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终于是叹了口气软了下来,他本身是重情重义之人,如今更是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终究做不到一直对花朝陆冷眼相对,他揉了揉青年的黑发,心中终究翻涌起无法言喻的情绪。刚刚知道怀了孩子的时候,眼前这在战场上与楚禺并称大景万里长城的南国公花朝陆几乎是跪在自己身前求他留下这个孩子,自己那时候赌气便叫他怀孕期间莫要碰自己,否则他要想弄掉这个孩子他们南国公府还没人拦得住,原本的一时气话这傻孩子竟然真的硬生生忍了六个月,晚上甚至都不再与他腻歪在一张床上,有时候明明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欲望他却只是沉默地出屋去吹夜风吹到被木薇霜拖回屋里。阿古达木何尝不心疼,但每当他想要心软的时候,身首异处的父王,硝烟四起的邬兰,化为火海的草原,还有最初被俘时他的那般羞辱,每一样都像巨石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心中郁结终究影响到了腹中胎儿,那一次险些滑胎也幸亏大景的医师医术高明,阿古达木迷迷糊糊的时候想若是在邬兰恐怕自己跟孩子就是一尸两命,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花朝陆就趴在他床边,自己撑起身体的时候惊动了他,堂堂南国公抱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颠三倒四,听了半天阿古达木才听懂他的意思。
“前辈如果真的很痛苦这孩子也就不要了想回邬兰我也可以送你回去总之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阿古达木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他想了很多,但最终停留在脑海中的想法只有两个,这个孩子是他的,自己若是回了邬兰他一定会被问罪。说到底还是放不下感情,还是不想他为难不想他难过,不然自己怎么会想要保住这个孩子,怎么会被这区区王府所囚困,阿古达木有些自嘲得笑了笑,他还真不是个当王子的料。
“前辈我错了,我意志不坚定,”花朝陆见阿古达木这样沉默越来越心虚,赶紧帮他整理好衣襟可怜巴巴地低头认错,“你别不理我啊。”阿古达木颇为无奈地看着这跟自己撒娇的大男孩儿,撑起身子拉着他的手:“坐好。”花朝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而后就见阿古达木俯身在他腿间,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解开他的衣袍放出了自己那早已昂扬的小兄弟,而后便是在自己震惊的目光中朱唇轻启将其整根含住。阿古达木的技术……可以说完全没有技术,他贵为一国王子怎会这样的技术,只能磕磕绊绊地用唇舌描摹那硬挺的东西,小心翼翼收着牙却还是会偶尔碰到柱身,疼痛反而成了欲望的催化剂,花朝陆的呼吸愈加粗重起来,阿古达木怀孕了六个月他就禁欲了六个月,这会儿被心上人如此侍奉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欲火燃烧殆尽了。
“前辈,快点吐出来……”阿古达木的舌尖重重碾过铃口,花朝陆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疏忽精关失守,禁欲许久的白浊更加浓稠尽数灌在了阿古达木口中,纵使是花朝陆这种厚脸皮也有些面颊发烫,原本想哄着他吐出来,只是未曾想阿古达木仅仅是微微皱了下眉,喉头一动便将这浊白尽数吞了下去,他以手背轻轻擦去嘴角的水痕,似是有些无奈:“你若是忍得辛苦,正式为花家娶个世子妃……”阿古达木的话没说完便被花朝陆堵了回去,他的神色有些愠怒,这个吻很激烈充满了侵略性,唇舌交织齿龈碰撞两个人口中都多了一抹腥甜味,花朝陆气哼哼得把阿古达木按在床上,一边说“之后给你买新的”一边伸手扯开他的衣服,报复性地咬了一下他的乳头引来对方带着颤音的呜咽,花朝陆虔诚的亲吻阿古达木隆起的孕肚,他的手伸到了阿古达木的两腿间,他的下面也早已湿的一塌糊涂,花朝陆毫不费力地就探进了两根手指,花唇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阿古达木喘息着想要把身上人推开,却又被人按着吻到目眩神迷。
“前辈,我没有办法娶你,那我就谁也不会娶,”花朝陆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他很少如此认真地开口,“我们的孩子我会说是领养的继子,无论发生什么最后花家的继承权都会是他。”花朝陆太熟悉阿古达木的身体了,怀孕所致的禁欲让他的身体也愈加敏感,他只是轻轻以指腹摩擦顶端的蒂蕊就已经让阿古达木不住地颤栗着,两根探入甬道的手指倒不敢太深入怕伤到孩子,只是在怀里的人呜咽着泄出来之后便抽了出来,随后退而求其次探进了他身后那鲜少使用的狭窄入口。“不行,朝陆……”强烈的羞耻感让阿古达木有些惊慌地开口,但花朝陆却只是自顾自地借着他花心流出的淫液给他的后面做着润滑,他轻咬阿古达木的耳垂回答:“以后断不许再提这事,这次……就当做惩罚。”说着花朝陆一手揽着阿古达木的膝窝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方便自己的动作,另一手便有增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火热的肠道就像是在欢迎着入侵者般将其紧紧箍着,花朝陆的手指在里面寻寻觅觅,终于碰到某一点的时候阿古达木的身体几乎要弹起来,他的欲望也一下子变得硬挺昂扬,然而那发泄的出口扔被银簪堵的死死的,自从那日之后花朝陆总是鲜少允许他用这里发泄,因此后穴的快感便无处发泄的传遍四肢百骸使得快感变得更加绵长难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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