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家军将士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他们将路沧崖吊在空地中央的架子上,就这样赤裸裸的面对着他曾经的部下们。“我家世子让我替他传话,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你们有一天的时间被允许对他做任何事,”将士淡淡开口,他蒲扇般的大手在路沧崖紧实的臀肉上捏了一把,他的腿顶到路沧崖的腿间迫使他不得不岔开腿将饱受摧残的花蕾露出来,“什么都可以。”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真当谁都是畜生吗。”
“我们怎么可能对将军……”
“兄弟们,抄家伙和这些混蛋拼了!”
天枢军中传来了一阵骚动,但花家军却并未将这群手下败将放在眼里,传完了话领头的将士便带着花家军尽数到了一边,只是驻守在外围一副不再插手里面事态的样子。于是将士们愈加骚动了起来,其中甚至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恨不得要冲出去与敌人决一死战。
“……都别动,”低沉的声音响起,路沧崖抬起头看向停在远处那辆门扉紧闭的马车,啐了一口唾沫,“左丘,还有冷瑶跟其他几个姑娘在他们手里。”路沧崖的话让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寂静,有人小声地咒骂花家的卑鄙,有人面露担忧之色,路沧崖没有再说什么,赌约的条件是自己不能把内容告诉将士们,不过只要挨过一天就结束了,这对他而言并不算困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逐渐西斜,夜幕笼罩下来,只剩下篝火中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路沧崖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一整天的时间他除了清晨喝了一点水之后便是水米未进,喉咙火辣辣的,不过好在已经熬过了一半的时间,只要再挨过晚上……突然人群中有人走了出来,路沧崖看过去有些意外地发现竟然是赵孤鸣,对方那双赤色的眸子中写满了纠结和痛苦,他双拳紧握,力度之大连指节都泛了白。路沧崖在见到冷瑶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那位姑娘是赵孤鸣唯一的软肋,在自家校尉心中或许冷瑶的重要性还要排在大景前面。“冷瑶没事,没受伤,也没受欺负,”路沧崖淡淡开口安抚了一下校尉,见对方面上的痛苦之色一下子加深他也是猜到了七七八八,“他们让你做什么就做吧,你我受点罪总比让姑娘落得他们手里好点。”“将军,我……我……”赵孤鸣只觉得自己如鲠在喉根本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开口,“花家……要我侵犯您。”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也像是他们花家做得出来的事,路沧崖微微抬头,扬了扬嘴角朝着赵孤鸣张开了腿:“照他们说的做,你不这么做,谁知道那些精虫上脑的畜生会对姑娘们做什么。”赵孤鸣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这是对他的羞辱,对将军的羞辱,乃至对整个天枢军的羞辱,这就是花家恶劣又下流的喜好,但如今……他不得不成为仇敌取乐羞辱他们将军的工具。
于是赵孤鸣只得是把心一横,手伸向了路沧崖腿间。将军身体上的特殊之处在天枢军中倒也不算什么秘密,从没有人因为这个轻视他,而路沧崖也确实要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强大到让人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而如今亲眼看到,亲手碰到这处柔软还是让赵孤鸣一瞬间红了脸,他的动作当然也被其他人注视着,立刻便有人站出来怒斥他是叛徒,是畜生,更多的谩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乎有人想冲过来把赵孤鸣拽回去,但他的动作被突然出现的花家军打断了。“他的所作所为是被允许的,你们没有资格阻拦,”将领骑在马上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庞,轻蔑地笑了笑,抬手手指扫过在场所有人,“同样的事无论是你,你,你还是他们来做,我同样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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