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博放开了桎梏住金渐层的手,转而用手将金渐层的大腿向下压,打开的更加彻底,然后他搂着金渐层的腰,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让金渐层坐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角度能让柏博的鸡巴更加深入的操进金渐层的子宫内。平坦的小腹上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呈现出鸡巴的形状,看得柏博眼睛都红了。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口咬住在他眼前晃动的金渐层的奶子,开始做着最后的冲刺,肉体不断碰撞的声音中还夹杂着淫水的噗嗤声显得异常淫靡。
金渐层小巧的臀部随着他猛烈的撞击逐渐变红,他“咿咿呀呀”
的甩动着脑袋,任由柏博抚摸着他光滑的后背啃吸着他的奶子。
插入如子宫的感觉如同吸食鸦片一般让柏博上瘾不已,每次当他拔出自己的鸡巴时,都能感觉骚穴的挽留。
不停地冲刺使金渐层逐渐攀上高潮的顶峰,只见他突然开始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发出呜咽声骚穴收缩着喷出一股股淫水。
大量的淫水冲击着柏博的鸡巴,但他还不想现在就射,于是他强忍着快感让鸡巴驻足在金渐层的子宫内,等待着这一波快感过去。
当柏博射精的欲望略微消退,他又开始抽动起埋在金渐层子宫内的鸡巴。
“哼...哼...老公...我不要了,好累啊...太刺激了,咿~啊~”金渐层好不容易从高潮中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可转眼又被柏博送入了情欲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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