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用力,妖力使得武松手腕下的骨头都在震颤,但是武松抿着嘴唇,除了那双怒瞪着它不肯服软的冷眸微微暴露出退缩的迹象,整个人好似浑然不怕这断手断脚的惩罚。
狐妖便又道:“不仅如此,我还要日夜操你,操得你除了张开腿躺在这里外没其他念想,操得你见了我就想挨操,让你这辈子连吃饭排泄都须得由我来同意——死更是不能的,你自杀一次,我就救活你一次,然后再剥夺你思考的能力。”他瞧着男人脸色慢慢变得苍白,那腕子连带着他的胳膊,或者说他整个身体都微微发颤,呼吸也急促起来,那双丰厚的唇张合了几下,吭不出声。
于是它忽的又笑起来:“若是求饶,就放过你这一回。”
闻言武松脸色变得僵硬。
他平生除却兄长,就没对任何人低下过头,求饶更是不可能,这和敲断膝盖逼他下跪没什么区别。思绪千回百转,一个字却也说不出。
但是面前这妖物,无论它想对自己做什么,武松都阻止不了。二者之间实力差距大到狐妖的任何一个想法,对他来说都是一道必须乖乖受着的天谴。
正在绝望地比量求饶以苟活与维持尊严哪个更重时,冷不丁被掐住脖子强行抬起了头,那双璀璨的妖瞳凛凛发着光,让他没来由的心慌。没等反应过来,一个冰冷的陶瓶磕到了他的牙,里面同样冰冷而粘稠的液体滑入了喉咙。他扯不开狐妖修长却沉重的手,只能呛咳着将这不明液体咽下。
一瓶下去,狐妖又从那盒中取来一瓶,像刚刚那样再次给他灌下。
冷冽的春药顺着一路滑下,胸腔都一阵冷意,但紧接着热度上涌,大脑甚至来不及发出警告,很快意识就变得模糊,只感觉冷液不断灌下,诡异的春潮泛滥着愈演愈烈。被放开时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趴进了床褥里,皮肤像点了火一般发痒发烫,阴茎也不加抚慰就完全勃起,压在身体与床之间,带来一点隔靴搔痒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