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还不等汉娜靠近,阿洛伊斯已经扶着墙重新站稳,独自一人走了。汉娜踌躇几步,还是跟了上去。
卧室里只剩下克劳德一个人,掉落在地的绳结被他捡起。抚平轻微的皱痕之后重新放回口袋,他又取出戒指盒,对这里面的戒指细细地端详起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那天决斗之后,不、更像是昨晚。
克劳德在脑海里一点点品味今早的一切,对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
真实,全都是真情实感。
那么,昨晚发生了什么让人愤怒至此。明明已经认输,却又重燃了斗志吗?是因为自尊?
不。
克劳德陷入一场激烈的辩论,提出又推翻,就这样反复地推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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