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年轻警察终于意识到“贵族”一字的重量。他低下了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离开警局之后,夏尔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添一笔烦躁。这时候,阿洛伊斯突然不肯走了。
夏尔以为他还在为身份暴露而生气,随口安抚道:“克劳德就算是找到了哪个乡下,也迟早会知道我们在伦敦。与其被扣在大牢里等死,还是一起……”
“你脑子有问题吗?”阿洛伊斯怒道:“还以为你有多机灵,到头来不还是依赖身边的恶魔?你口口声声作为人的尊严呢?”
“你疯了吗?”
百般为人折腾,非但不讨好还要被指着鼻子骂。夏尔终于也对他忍无可忍,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对我发脾气!为了配合你这一出戏我已经赔进去多少了!任性也该有个度!”
“那也不叫依赖而是利用,相比起你被恶魔追着跑性命都保不全要好得多!”
“别只会挑别人的毛病,你有这个能力自己去想个好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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