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生死总是发生得太快,待你眼中血色消退、再度恢复理智之时,偷袭和反击已经结束。你和你的队友卸下了偷袭者的头部、翅膀和四肢,用来填充部族的粮仓,唯独将他的腹腔葬在了原地——在你们从一团团消化液中掏出数条脏污不堪的项链之后。
「回来啦。」白发苍苍的书记官没有抬头,触角向着身侧一点。
那座坟一样的山还在那里,没有更高,也没有更矮,仿佛从来没有变过。
哗啦。铁男、还有其他虫子,就这样以项链的形状回了家,挤进铭牌上的数字里,在坠落的时候彼此碰撞,发出算不上悲伤的响动。
——你是我的侧君呀。
看你整天一副火大的样子,封号为炎好不好?
那只雌性装模作样地说道,好像这样说你就会忘了小时候打群架时她给水户洋平递过的板砖。
这算不算近亲结婚?不过无所谓了,这种事随便怎样都好。
反正只是虫子。无聊、荒谬、不用想太多的虫子。你逐渐明白了,你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分母,一个代号,不论哪个都算不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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