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黑崎一护推着朝仓玉绪到了医院院子里,两人坐在长椅上,这时候的阳光正正好,晒得他们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
黑崎一护见她抬头盯着前方发愣,忍不住说:“有时你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难分清,你是在看向现实还是幻想。”
“其实很容易,”她笑着,将目光投向身侧坐着的黑崎一护,“我在看着你的时候,就是在看现实。”
他清咳了一声,为了掩盖自己不太自在的脸色,不得不别扭地别过脸,避开她的注视,“那……你的幻想又是在看什么?”
“说实话,有很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说完。”
“今天休息日,我有一大把的时间。”黑崎一护不留痕迹地将肩膀靠近她,“我很愿意。”
“那些和我的……一些过去有关。”朝仓玉绪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腹慢吞吞地摩擦自己的皮肤,“我的家庭,我的亲人,我以前的生活。”
“那是不是代表,你是在思念你的亲人,只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
“我曾经也这样想过,可是疼痛让人产生依赖性的时候,这样的方式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怀念。这是癔病,是成瘾,利用负面情绪来麻痹自己找寻慰藉,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