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极好的...”闻言袁基虚靠椅背,半撑着身子的手改为与你合握,双手被牢牢箍住,你只得任由袁基带着你上下套弄,感受着手中巨物的震颤与跳动。
“袁基,你可知,你是在以下犯上?”纵使手被人紧紧攥着抚慰他人,你也丝毫不恼,常年身居高位,气势自然是唬人的,此刻绷起脸倒也有几分威严,只是面似桃红,眸中呈情,实在没有威慑力,落在袁基眼里,倒像是撩拨。
袁基素来知道你吃软不吃硬,也不顾你手上还沾着透明湿滑的黏液,执着你的手抚上胸口,年轻的心脏有力地跃动着,昭示着眼前之人的诚心,“昔三桓犯上是为势力,袁基只为殿下,想来殿下会宽恕的。”
“自然是会宽恕不假,不过惩罚也逃不掉。”挣脱骨节分明的手,你不顾袁基微微瞪大的双眸中的惊讶,勾住衣带解开他合拢严实的里衣,蜷起食指绕着胸前红缨打圈,身下的躯体猝然紧绷,感受到主动权回归,你心中畅快不少,越发起了逗弄袁基的心思。
“本王的名字可盯着你呢。”你跨坐在他腿上,伏在耳边悠悠吐着热气,拧腰贴上腿间的炙热,提气缓缓磨着,动作不大,却勾得人实在心痒。
袁基君子端方不假,心爱之人在怀,又做出百般挑逗,言语暧昧之态,纵使知道你的心思,知晓这是你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他也甘之如饴,他是再做不得柳下惠了。
他想起每个顶着月华孤独行走的夜晚,只要得到与你有缘的签言,无论长短都足以令他欣喜许久。他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身份,四世三公的家世反倒像沟壑,将你们隔开更远,所以他比所有人都珍惜与你相处的时间。
他自愿被束缚在礼仪规矩里,禁锢在皑皑白雪覆盖的高山之巅,靠着书墨寄托情思,纾解愁困,可偏偏你出现了,见过春意盎然的人自然不甘再回到孤寂的雪国。
“殿下投我以桃,在下也当...报之以李。”伴随着言语的,是袁基扶在你腰间的手下移,撩开下摆落在花核,轻拢慢捻,传来靡靡水声。环住袁基,倚在他怀中仰头小声抽气,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一波波涌来,你推着袁基的手示意他停下来,反倒惹得他动作越发放肆,“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殿下不必介怀。”袁基轻笑着开口安抚你,指间的动作分毫不停,更是趁你分神之时,指尖挤入蜜道当中。
无人说话,室内只听得细微的轻喘与吞吐手指引出的水声,异样的快感席卷全身,将你送至云端,待你眼角泛泪的委在袁基怀中轻喘,他这才慢条斯理的抽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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