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插着的棒棒凉凉的,但又没有那么凉,隐隐约约有种玉的滑腻质感,初时肏弄的幅度没有很快也没有很重,但就是磨人,那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一般。
很快言依的脸色也和旁边木马上的人一样泛着红,眼神迷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呻吟。
但很快那旋转木马的控制程序似乎是觉得开拓得差不多了,速度陡然增快,一下一下又快又密地往穴里钻,甚至柱身开始分段螺旋状扭动,简直,简直……
言依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一时想不出来形容词,这种激烈的速度是刚来就能有的吗?啊呃,好,好可恶啊……
快感在穴里快速累积,那根棒棒甚至会随着木马的起伏颠簸调整节奏,往上时抽出来,往下时随着身体的下沉重重往里肏,顶端直直顶撞在宫口上,螺纹旋转着刮过敏感点,激起一波波的强烈快感。
言依一手扒着扶手一手捂着嘴在那哈嗯喘息呻吟,没一会儿甚至控制不住节奏叫出声来,穴儿痉挛着夹紧肏进来的棒棒,被快感逼到巅峰。
然而玉柱并未停下,甚至恶劣地开始变频,旋转扭动时快时慢,刻意雕出的螺纹碾过尚且敏感的甬道,让言依又一次哆嗦着泄了身,身下甚至已经湿淋淋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尿了出来。
所幸这样狼狈的不止她一个,旁边经过的一个长发女人甚至已经趴在了那匹金色大马上,金漆的旋转木马看起来比言依身下这匹白色小马大了有三分之一多,想必伸出来的棒棒也更粗更长,就是不知道花样是不是更多。
言依脑中胡乱闪过这个念头,却无力想更多,这匹木马儿似乎是感应到她过于激烈的潮喷而略微停了停,不知道从哪里喷出来点水冲了冲下体略作清洁,却只让马鞍处的交合处更显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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