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州干旱少雨,气温之高在大乾境内屈指可数,此时不过初夏,温度却及仲夏。
“钉钉……”
“钉钉……”
矿洞内光线昏暗,四通八达,矿道许多,除了阵阵锤石之声,不再有多余声音。
矿洞不通风,外面燥热,里面更是闷热难耐,采矿流民一个个臭汗淋漓,浸湿身上破衣烂衫,汗臭味散开,臭气熏天。
一处昏暗矿道中,油灯矮小火苗摇曳,挂在支撑着矿洞的坚硬杉木斜支上。
“呼呼~”
油灯下,三个流民气喘如牛,汗如雨下,背着半筐黑黄矿石休息,脸上无神,眸中无光,有些麻木。
他们到此采矿已有数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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