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沈星楼才缓缓松开了乐思的手臂,退了几步与她保持了一点儿距离。
“皇后,朕继续教你研墨吧。”沈星楼敛了敛睫毛,收回了游离的心绪,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语罢,沈星楼不由分说,握住了乐思葱白的玉指开始研磨。
不是说古代男女有别吗?
他沈星楼怎么距离自己如此近呢?
乐思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奈何她的手指却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所包裹,挣脱不出来。
沈星楼不仅带着乐思实践操作着,而且还时不时地对她耳提面命道“有人曾说过‘读书真事业,磨墨静功夫’,也有人说过‘人言磨墨墨磨人,磨穿铁砚始堪珍’,由此可见,研磨是一件培养人耐心的事情。”
乐思朝上翻了个白眼,她发现这个皇上还真是有猫饼。
刚刚不是还说自己宵衣旰食吗?怎么现在还有心情教自己研起墨水来了。
居然还引经据典,跟自己讲这么耐心?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本姑娘最缺乏的就是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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