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靳夙禹恰时道“宋三小姐有勇有谋,自然不是寻常女子,这也是靳某心生钦佩的原因。宋三小姐你……”
“我就是寻常女子,”宋月强扯着笑容,“能让靳公子心生钦佩,我宋玥儿不敢当。靳夫人也别拐弯抹角的,我宋玥儿能回昭州是摄政王殿下庇佑,靳夫人不如去问问殿下我是如何完好回昭州的?”
靳夫人脸上维持的优雅笑容陡然消失,道“宋三小姐对长辈说话怎么是这等语气,这就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侯女该有的修养吗?”
啪!
宋老太太一拍桌,道“靳夫人,这屋内的长辈在这呢,我孙女有没有修养我这老太婆心里清楚,倒是你,如此揣测一个晚辈的清白,你就有做长辈的修养吗?”
气氛低至零点,屋内的丫环嬷嬷大气也不敢出。
靳夫人怎么说也是靳公府的大夫人,心里的高傲着,自然是拉不下脸先讨好的,就算面前的宋老太太是前朝重臣之女,儿子是当朝位高权重的侯爷。而靳夙禹也是不敢出声,用现代语说白了,他就是个出不了大出息的妈宝男,这种时候就算心里再喜欢宋月,也不敢替她说话。
良久过去,还是宋月率先打破了僵局,起身道“祖母,孙女想去看看衣裳,您陪孙女去吧,给孙女参谋参谋?”
“好,祖母替你参谋。”
闻言,玉嬷嬷上前搀着宋老太太起身,三人便这么离开了风雨楼。
马车上,宋老太太忧愁地看着撩开帘子望着大街的宋月,心里面憋了许多话,却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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