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子里静悄悄的,萧翎已踪影沓然;惟被褥床枕,早已整齐叠好,显见他并非因急事外出;他素来都不在早上踏出屋门,只专心致志地等着她的汤。今早为何会有例外?他因何事出外了?
凌歌惟有把那一碗热气腾腾的君子汤端到案上,然后便找凳子坐下,预算等他回来,可是她的人虽安然坐下,她的心却并不安然。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这样患得患失、不是味儿的感觉?
这可能是女儿家的心事吧!当她一旦连续好些日子、毫不间断地弄汤给一个男人喝时,私底下,会不会也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温柔的……思念?
思念愿意喝她所弄的汤的男人?
萧翎此番作为是有些傻,可是凌歌又何尝不痴呢?!
凌歌等了许久许久,萧翎都没有回来,无奈之下,她失落地扁起嘴巴,只好端着那碗凉透了的君子汤步出了屋外。
回廊上,一袭青衣迎面走来,悄无声息。
那个人是江枫。
凌歌乍见江枫,一时之间慌了神,不知道是否该与他点头打招呼,抑或是故作视若无睹,直行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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