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难道咱们就这样认输了吗?儿臣不甘心啊,他一个半路跳出来的”太后寝殿里,宋光锦看着面前梳洗的母后,像个小女儿一样依偎过去撒娇。若是魏卿看见了,必定把下巴都惊掉了。在外英姿飒爽的锦公主,在母后面前竟然是这个样子。
“你慌什么。”太后抚了抚宋光锦的头发,慈爱地微笑。“当年哀家费尽力气才坐到王后的位子,拼了性命才生下了你,哀家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挡在咱们面前!”
“母后,那您准备怎么做啊?”
“放心,他要当王上,就让他当上一阵子,就当是临死前对他的恩赐了。”太后看着镜中娇嫩的容颜,诡异地笑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少登基,尚才疏学浅,见识浅薄,无力于国家政事。特任平王魏元良为摄政王,代朕处理国家政事。众大臣需与摄政王斟酌损益,商讨兴国之策。钦此。”
“臣等遵旨。”
宣完圣旨后,魏元良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了大殿的龙椅旁边,自己就坐在那里上朝听政。
下面众大臣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说一句话。毕竟前几日声势浩荡的斩首还历历在目。据说,那地面暗红的鲜血足有一寸厚,清洗的人整整冲刷了三日还有颜色。
“皇上的登基大殿不到十日了就要到了,礼部可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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