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魏元良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去,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水。
“是啊,死了!全身溃烂而死,凄惨的很啊。”魏正看着他满脸的不开心,自己就终于开心了。
于是他继续刺激魏元良。“不过……也是那贱妇罪有应得,谁让她那样不检点,竟然背着我在大婚前就生下来了一个孽种!。”
听到这话,魏元良袖袍下的手越攥越紧,青筋凸起。“孽种?你难不成说的是自己的儿子?当今的大魏皇帝?”
“呵,他是不是我的子嗣都还未可知呢,说不定……他就又是那贱妇与那逆贼私通所出的孽子!”
平王年年的年关都会来皇宫朝见,就住在皇宫。这样一想,十皇子还当真未必是自己的子嗣。
魏正一口一个贱妇,一口一个孽种,魏元良听着着实刺耳,实在是忍不住了,火气上头,一拳捶到门框上。“你再说一遍!谁是孽种!谁又是贱妇!”
魏正也是一惊,随即抽出剑来指着他。“再说一百遍也是如此!你就是那个贱妇私通所出的孽种!”
虽然魏元良小时候在平王的封地长大,受尽屈辱与折磨。可每年年关朝见的时候,林妗总会把他叫到凤栖宫,给自己许多好吃的,还送些衣服给他,待他极好。
等魏元良再大一些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明白了林妗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他心有羞怒,所以就故意疏远了林妗。可她还是时常派人来给他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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