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笑意越来越压不下,他索性不压,放声大笑,笑意随风吹到和光脸上,传到她唇畔,也感染了她。
她抿住下唇,眼角弯弯,“笑什么?庆幸活下来了?”
王负剑伸手抵住嘴巴,假装咳了咳。
“不是。”
“哦?那你笑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执法堂的人都如你一般?”
王负剑难以形容这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倾羡,他的自尊和自矜,也不允许将这番话诉诸于口。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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