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药宗,排队取号的病人就排到了药宗三座山外。山脚下遍布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是给前来求医的人歇脚用,舍不得花钱的就买帐篷,就地歇息。
经验丰富的老病人早早自带了马扎桌布,往地上一躺,露天席地,岂不美哉。
李铁柱心里念着徒弟的小手,鬼节时本该去治伤,生生耗了这么些时日,再耗不了这么多人了。他打听打听黄牛,就连黄牛的号都排到了三日后。
实在没法,李铁柱舔着老脸,从为数不多的好友那儿求得一张药宗长老的号。
李铁柱下了血本,花笔大钱,咬牙买了。
他扛着徒弟,马不停蹄往药宗长老大殿飞去。那长老瞥了一眼她的手臂,直接扔下一句话,“没救了。”
李铁柱大惊,拉着长老的手忙问道“啥没救了,怎么会没救了?不就一条胳膊?”
那长老挥开他的手,“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急!急个什么劲儿!”长老摸出一把小刀,戳了戳胳膊肘子,慢悠悠道,“没救了,得砍了。”
李铁柱大松口气,点头称是,“砍砍砍,听您的。”
和光的左手是残指铸造的铁胳膊,断口处通过红线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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