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兄弟同时点了点头,道“爹娘从小便教导我们义气为先,娄兄弟连站也站不稳了,如何能接你两掌?我们定要替他!”
黄逐流道“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老夫瞧在你们师父面上,这两掌饶过不打了,今日你哥俩出头,我连这一屋子人全都放过,你俩意下如何?”
众人又奇又喜,均想不知这对呆傻兄弟的师父是谁,能有如此大的面子,令气圣黄逐流改变心意。叶氏兄弟也感奇怪,问道“你……你不打了?”
黄逐流道“只因你二人要在此出头,老夫连仇也不报啦。你俩可要听的明白,回去后原原本本讲给你们师父听,莫要添油加醋。”转头向夏侯南道“夏侯南,今日老夫心情颇佳,饶你过去,但你和我徒儿阿兀的仇结仍在,你可定下时辰地点,阿兀伤愈之后,要他亲自和你放对比过。我却不信你能胜他。”
夏侯南道“好!请你传话令徒,半年之后的腊月初一,便在这庙中相聚,在下一定准时来到!”
黄逐流道“甚好。到时候要你看看阿兀的真才实学。”转身纵声长啸出门,片刻之间,啸声已在二三里外。他此番虽未能给徒弟报仇,但似乎心情不坏,啸声中隐有喜悦之情。
庙里众人都舒了口气,此时天光已近泛白,丁残云忽地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向众人微一拱手,道“兄弟还有要事在身,要先行赶路了。”和那红杉老者二话不说,推门而出向北去了。
莫有真盯着虞可娉瞧了半天,瞪起一双圆眼,道“你明明是个女子,为何扮成这等模样,哄我上当?”
虞可娉道“莫大侠,请你莫要多心,我一届女流,在外行走多为不便,扮成男子模样,总是方便一些。何况遇见了莫大侠,跟在你的身侧,那更安心的多。”
莫有真听了这话很是受用,也不去计较她这言语的真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华鹏道“这黄逐流也当真古怪,先前大发雷霆,要取咱一干人等的性命。及后认明了叶氏兄弟的师父,好像心情大悦,连夏侯大哥也不理了。叶兄弟,看来令师与这气圣交情不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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