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虞二人听他如此喻说,均脸上一红,宋巩道“契爷契娘小人哪敢高攀,只是小人才疏,想让犬子沾沾贵气,烦劳虞小姐给起个名头。”
虞可娉道“宋仵作过谦了,你熟读经典,胸中所学在我之上,小女何德何能,敢越俎代庖,替你给令郎起名?”
宋巩一躬到地,道“小姐博学胜我百倍,何况小人近年屡思小姐断案神技,早已对你钦佩的五体投地,还望小姐莫要推辞,不吝赐名。”
娄之英和马于仁见他一片赤诚,也跟着劝说,虞可娉道“罢了,罢了,小女便献一次拙。宋仵作,你对令郎有何期许,想要他做什么?”
宋巩正色道“我盼他能像小姐一样,屡破奇案,为世间冤魂昭雪,更盼他能著书立说,修改法典,让世上再无一个冤假错案!”
虞可娉沉吟了一阵,道“法家的鼻祖,当是先秦大贤韩非子,他曾言道‘夫慈者不忍,而惠者好与也。’那是说一个人若慈惠心软,便会有过不罚、无功而赏,那么法便无从谈起,国也将不国了。我想给令郎单起一个慈字,盼他能以此为戒,牢记前辈先贤的教诲。”
宋巩大喜,再度向虞可娉拜谢,又将初生的婴儿抱出,众人见这孩子双眼瞪得溜圆,见了生人毫不生怯,都赞他不同凡响,将来必会有一番作为。正说话间,就见门口闯进一人来,这人先前也不知奔的多疾,刚进到院子,便呼呼喘着粗气,直歇了好一会才停,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归善县衙的一名差役。
宋巩道“李长腿,先前请你来赴宴,你说衙里公务繁忙,怎地现在得空了,这般晚才来?”
李长腿喘道“老宋,衙里确是有事,我这番来一半是给你贺喜,另则也想请娄英雄和虞小姐回衙里一趟。”
众人身子一震,娄之英道“莫不是柴通的案子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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