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不解其意,说道“您的嘴唇有光亮,应该是您私藏了油腥。以队伍现在的补给状况而言,唯一的解释是斥候打到了野味,偷偷孝敬您!这群夯货,又不务正业!某过会必定严惩他们!”
张瑞吸了口冷气,你这敏锐的洞察力和严谨的治军风格,出身黑山可真是委屈您了!
不过,张瑞也没理那个倒霉斥候的后事,举着草帽对张瑾说道“你看这草帽。有它在,阳光就无法照射我们。它就像现在的并州,人们都去关注表面的兵荒马乱去了。我们正可以隐藏在黑暗中,慢慢发育。我们这种小势力,要想存活壮大,必须要去一个足够乱的地方。”
最最重要的是,黑山军那群憨货没事去偷袭袁绍的老巢邺城干嘛?
导致那个杀神将来会沿黑山自南向北扫荡上千里,冀州沿线的黑山军为之一空。
有名有姓的黑山头目死了几十个,像我们这种小势力怕是死光了都不会出现在张燕和袁绍的书案上。
想自杀才会去冀州发展。
张瑾还是不理解,问道“那吾等为何不留在上党郡?那里兵灾不重,正适合劫掠。反倒是跑到这太原郡来?匈奴、羌胡、白波和汉军把这里打的一片残破,吾等若是吃完粮食,连劫掠都没去处。”
张瑞笑了笑,说道“张叔,该转变一下思想了。不能做一辈子的强盗吧?上党离河内太近,汉军势力太强,吾等将要直面汉军的刀锋,太过危险。而太原离匈奴和汉军都不远不近吾等方有机会割据一方,图谋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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