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裴绍像是在劝慰王凌,又像在说服自己一样,坚定又大声的说道“吾等所为,不为汉室,不为贼子!只为生民立命!即刻动身去为难民平均授田!”
明明是自欺欺人的说法,但二人都仿佛找到了下台的台阶。内心煎熬总算减轻许多。
……
在裴县令这边阴差阳错说服了王凌的同时,远在北方阳曲县境内的高顺所部也顺利抵达阳曲县城。
守城的士兵战战兢兢的望着城下衣甲染血的、武器上也带着缺口,明显刚浴血奋战、杀气未散的大军。
众人你推我让的最终选出一个倒霉什长出来交涉,问道“可是晋阳来的郡兵?”
一名凶神恶煞的屯长在高顺示意下上前交涉,骂骂咧咧的吼道“既知是乃父!还敢关门?阳曲县就是此种态度对待郡中贵客?信不信乃父把尔等吊到树上抽死!”
什长全身一阵寒颤,语气更弱,哭丧着解释道“有逃来的郡兵言郡兵已经战败,县君……”
不等他说下去,那名屯长已破口大骂“我x你老母!尔个猪狗不如的货!吾等刚血战凯旋,尔就信口放屁!中了别人诡计而不知的憨货!来人可曾说清吾等是如何战败的?”
这正是阳曲县上下困惑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