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想过他会如此厚颜无耻,居然真的能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一匹小马驹的脖子,四处乱转。
他就不怕被麾下那群骄兵悍将看到,心生鄙夷?
张瑞就没想那么多。只感觉这小马驹即便被谢玄牵着,坐起来也不舒服。颠簸的屁股生疼。
不过总算能让张瑞顺畅的把话说完“有位德皇陛下曾说过,还未听说过一个国家因为办教育而办穷了的!吾等虽然现在艰难,但县学办起,数年后,吾等再不必面临如此困境。而百姓将来可期!”
裴县君脚步不停,道“此事只是尔一厢情愿。本就错过了春耕,各家正在抢耕补种,怎会让家中劳力放下活计,去县衙学习?”
“凡家中适龄未去县学点卯者,父母鞭二十!凡去县学学习者,县学供餐两顿!”
这个回答可真是匪气十足,十分符合这个匪首的身份!
裴县君白了他一眼,搪塞道“无粮!”
这怎么就无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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