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县百姓还是会追随他。
因为追随他必得良田、家业。只要奋战,必得封赏。
可是最大的不同并非在此。
郭全拍了拍郭淮的胸口,说道“最大的不同在于胸襟。你我尚在纠结于汉、贼之辩时。他却从不以出身为意。一心只想如何活更多流民。”
郭淮反驳道“那是因其本便是流寇贼匪。如何算得胸襟?”
郭全乃反问道“若让尔率部曲千人,尔可能夺下阳曲,赈济灾民?”
郭淮点头。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这一点毋庸置疑。
郭全接着问道“之后如何?”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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