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懋已怒火中烧,盯着张瑞说道“某说这腰牌是假的,便是假的!在晋阳提学有司,某的话便是天!”
张瑞眉头一挑,说道“你这叫坑爹,你知道吗?”
“说什么胡言乱语!某说这腰牌是假的,尔便是在招摇撞骗!今日定将尔辈统统送入大狱!”
李懋怒气冲冲的话立即引起了酒肆内所有士子、豪杰的厌恶。
张瑞摇了摇头,问道“汝今年是否参加科考?”
李懋面容狰狞,居高临下的盯着张瑞说道“实话告诉汝,某不但会参与科考,还必然会是晋阳的榜首状元!而得罪了某,汝只能在大狱里绝望余生!”
这种话,简直杀人诛心。
张瑞淡淡的说道“汝品行不端,某觉得汝定然落榜,别白费力气了!”
随后张瑞叹了口气,真的不能高估人性。
科考才举行第二年,便出现舞弊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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