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门下省侍郎裴羽书火急火燎的去找李祁銘。
现在大家都知道,李祁銘帮三个下属还了钱,并罚他们回南阳府接受惩罚。而吉祥赌坊莫名其妙的减少了店面,降低了倍率。
裴羽书就是想不通这件事,他觉得李祁銘其实早可以这样处理,为何一定要拖到现在。
“王爷,这是在都城不是南阳府,千万做不得有份的事。”裴羽书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就跟李祁銘说。
“裴国公觉得本王是什么身份?”李祁銘轻轻反问一句。别人都只知道明面上的事,不知其实陈秉已经在着手解决补发的事情了。
“您不仅是尊贵的亲王,还是成国人眼中的英雄、好人,这些身份还不够吗?”
“好人?”李祁銘反问。他好像对这个词语有不同的见解,只听他铿锵道来“我十三岁那年去东山,未来得及给父皇送终;我烧过粮草;我拿过别人的首级;我严厉惩戒过军中将士;我责罚过家奴;你还觉得我是好人?”
“王爷何必要这样评判自己。您十三岁那年完全是听了太后的话去给先皇祈福,您烧粮草、取人首级完全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您治军严格也是为了取得胜利。这些完全不影响您是成国的好人。”
“所以你是否也认同立场不同,可以评判不同呢?”
“这……”
“我有我的立场,我有我的评判。”李祁銘转身看着裴羽书质问道“是不是本王现在做的每件事,都要向你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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